怎么用纸折病床被肿瘤折磨疼得4天没合眼,68岁老太故意从病床摔地上,只求解脱

新闻资讯2026-04-21 12:32:58

凌晨病房内,咣一声砸向地面的响声,从肿瘤科病房传来。

值班医生迅速跑向病房,打开灯,看见了掉到地上的徐景春。几名护士赶过来,一起小心抬起徐景春的身体,缓缓放到了病床上。检查了各项身体指标后,徐景春右侧肢体轻微骨折,被紧急送往治疗室。

女儿田梅香赶在来医院路上,68岁的徐景春却拔了管子,满嘴嚷嚷,“疼得我4天睡不着,熬死了啊……治啥啊治,让我死啊,半吊着有啥意思?”

医生护士不敢耽误半点,固定包扎上完药后,又派护工守在旁边观察,以防徐景春再想不开,发生什么意外。

确诊骨癌三个月后,徐景春为何突然想不开,竟抓住床栏一翻身,重重砸到地上,只求一死解脱?

“妈,你别担心,就算结果不好,咱也能治好!”

医院检查室外,徐景春正焦急等着结果,一脸发愁急得不停擦汗。女儿田梅香跟公司请了假,专程陪母亲来医院等结果。

然而,当化验结果出来,确诊单页上赫然印着“骨癌中期”时,68岁的徐景春再憋不住瘫在地上暴哭,绝望崩溃地捶着大腿,引得陌生路人纷纷直视。田梅香搂着母亲不停安慰,在住院部病房安顿好后,不敢喘口气赶紧跑到缴费处结账。

自从十几年前父亲田富林脑溢血猝死,田梅香就把母亲从农村老家接到了市里,跟儿子仨人互相照应生活。儿子浩浩5岁时,田梅香跟丈夫感情不和离了婚,自那后更拼命工作,赚了钱就带一老一小全国旅游。

可去年底,刚从新疆旅游回来的徐景春,就老念叨胳膊腿疼,还连着三天高烧到39度。起初忙着上班的田梅香也没多想,以为母亲就是累坏了身体,去诊所包了点退烧药,就开车去了公司。

过了一周,徐景春烧是退了,还是不住念叨全身疼。田梅香这才请了假,带母亲去医院拍片化验,没想到医生看完结果直接转到了肿瘤科,又做了穿刺活检,最终确诊骨癌中期。

在商讨治疗方案时,田梅香想都没想,就催着医生动手术。可医生告知,徐景春的症状,很有可能已经发生了远端转移,再做手术意义不大了。几经商量下,徐景春开始了漫长的放化疗。

然而跟其他病人不同,徐景春对癌痛耐受力低得离谱,化疗药物的副作用又折磨得她整夜咬牙睡不着。有天打完化疗药物,徐景春就止不住恶心干呕,蜷缩成一团又突然抓着女儿的手疯狂大叫,“这骨头都快裂开了啊,还不如死了干脆!”

田梅香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安慰,就搭车去接儿子放学了,要赶次日家长会,田梅香那天就没在医院陪护。没人知道,被化疗药物灌进体内的徐景春,正每分每秒遭受着煎熬难忍的癌痛。

在连续咬牙撑了4天没合眼后,徐景春再也熬不住,趁护士打完药离开病房后,她扒拉着床栏头朝下重重砸到了地面。

安静的病房突然传来一声凄惨嚎叫,值班医生迅速赶了过来。打开灯后,只看见栽到地上的徐景春,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右侧肢体也摔得青紫。

护士迅速拉来推车,把徐景春送到了治疗室。可救治过程中,徐景春像发疯了一般大吵大闹,拽掉刚插好的氧气管就嚷嚷着,“疼得4天没睡了,快给我熬死了,半吊着还有啥意思?”

看着徐景春毫不配合,值班医生只得给田梅香打电话,女儿赶到后,徐景春稍稍平和了些,固定包扎完毕后,两名护工没敢合眼,轮流守着,生怕再有什么意外。

医生把田梅香领到了病房外,严肃告知刚刚这么一摔,导致脊椎腰椎和右侧肢体骨折,伤到了脊髓神经,直接加重了原本恶化的肿瘤。

医生话还没说完,田梅香直接急哭了,“医生,我妈会不会死啊,会不会抗不过这关啊,干脆直接动手术,切掉肿瘤不就好了?”

无论医生如何解释,徐景春的骨癌已经远端扩散转移,早就丧失了手术切除的时机。田梅香都咬定只有动手术,才能救母亲的命。住院陪护的两周里,徐景春不分昼夜地痛苦哀嚎,捂着右腿和胳膊,仿佛在接受什么酷刑一般。

本来就心急的田梅香,甚至揣测医院在消极治疗,于是自己又跑了好几家三甲医院,挂号问诊,联系上一位能动手术的年轻大夫。

不管母亲疼得浑身抽搐,紧跟着给母亲办了转院,被救护车拉到了一家肿瘤专科医院。

办理出院手续时,医生曾语重心长交待,“你母亲现在的情况,经不起折腾了,与其再动手术承受无谓的痛苦,不如转到安宁病房,用些止痛类药物,最后时间还能减少些痛苦,少遭点罪。”

田梅香听了,嘴上虽然答应着,可还是办了出院手续,把母亲转到了那位年轻医生所在的医院。几个月折腾下来,徐景春已经瘦得不足80斤,四肢干瘪成了皮包骨,她拽着女儿胳膊说,虚弱地呻吟着,“别再动手术……浪费钱了……走了算了。”

田梅香也只是安慰了几句,又找年轻大夫商量接下来的手术方案。对于徐景春的治疗方案,科室医生之间也出现了不同的观点,除了这位年轻大夫,其他医生都主张姑息保守治疗,毕竟手术风险太大,老太太很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然而,就在田梅香执拗坚持动手术的第二周,手术方案还未达成一致时,徐景春的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突然骤降、持续走低,长达几天时间,徐景春都陷入昏厥,喉咙里发出了明显的轰鸣声。

判断诸多症状,都是临终弥留的表现。年轻医生取消了手术安排,给母女俩留出最后告别的时间时,田梅香却突然抓着母亲肩膀,痛苦哭喊,“妈,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以后我的日子该咋过?”

医生护士很快赶来,搀扶安慰着情绪崩溃的田梅香。直到夜里十二点多,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条刺耳的长直音,徐景春还是在无尽病痛折磨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明明有充足的时间,可母女俩从未认真说一声告别。徐景春绝望地只想一走了之,却到死前还在活遭罪,女儿田梅香却苦苦拽住,不肯撒手。突然的离去,也成了田梅香余生化解不了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