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四川梓潼是我渡过青少年时代的地方。那里有太多的青春年华故事,有永生难以忘怀的回忆!<br>十三岁时我从武汉来到梓潼,在这里初中、高中毕业,结识了许多终生为友的同学,留下了许多终生难忘的记忆。在我的心目中,梓潼就是我的第二故乡。</h3> <h3>1965年根据国家三线建设的整体部署,221厂在党中央指令下开始了内迁,从青海高原搬迁到四川山区。在四川的大山深处建设一个新的核武器基地,代号902。<br>我的父母这年十月从青海迁往四川梓潼的大山之中支援三线建设,参与到第二个核武器基地的建设。<br>“好人好马进三线,小集中、大分散,依山傍水扎营地。”这就是当年三线建设时期的口号。大三线建设重中之重的902基地在以梓潼为中心的广袤大地上展开。一时间从全国各地开进了上万人的建设大军开始了秘密建设。</h3> <h3>梓潼自古有“五谷皆宜之乡,林蚕丰茂之里的美称,因“东倚梓林,西枕潼水”而得名,被誉为古蜀道上的一颗明珠。自秦昭襄王二十二年(前285年),秦昭襄王置县,已有2300多年历史。<br>她孕育了丰富多元秦汉文化、三国文化、汉唐文化、文昌文化、红色文化和以国医圣手蒲辅周为代表的中医文化。<br>境内有七曲山大庙、长卿山李业阙、卧龙山千佛岩窟三处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h3> <h3>一九六九年,我从武汉来到梓潼。<br>初到梓潼的途中,看到辽阔的田野,清澈的潼江,翠绿的群山,一切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好奇。<br>这就是我在武汉一直向往的地方吗?离开父母七年啊......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这一天终于来到了爸爸妈妈的身边!<br>我的家就在长卿山一个叫六点五库山头上的机关大院。</h3> <h3><br>开学后我来到梓潼一中就读。<br>那个年代学军、学工、学农,学校也按照部队建制,一个年级编为“连”一个班编为“排”我们年级编成三连,分别有十三排、十五排、十六排、十七排。我分到十五排,当时的班主任兼语文吳老师把我带到班上的最后一排,安排我和一个叫于萍的女同学同桌。记得三连及班上的外地同学:李风娟从青海221来的,王晶从北京来的,苗磊从广州军区来的,薛青智从南京来的,范士民老家陕西的,谢小玫、朱其浩从武汉来的,杨鄢三、焦宝娜从西安来的,于萍、李风云从青海221来的,金亚萍从兴平来的等等。我们被当地人、同学和老师叫做“厂矿子弟”。后因厂矿子弟多了,学校增加了班级,我调整到十三排。</h3> <h3>梓潼一中位于雄伟的七曲山下,美丽的潼江之滨。学校始建于1931年。<br>七十年代初的梓一中在县委隔壁的东广场,校园很大,一排排介梯式的教室。有学生宿舍、学生食堂,教职员工宿舍,教职员工食堂,校医室,大礼堂,还有一个古老的大铜钟,是用来上下课用的。校园内有珍贵的花木,环境幽幽,桂花飘香。<br>学校大门外有一条护城河。女生宿舍窗外还有一个“天方寺”堰塘。<br>我是住校生,记得女生寝室(宿舍)有四个大房间,一个寝室放了十张上下铺的木制架子床,每个上下床都有蚊帐,但没有床板,只有“竹篱笆”当床板用。我们寝室当时就剩门口的一个床位,我也就只能在这个床位安顾下来。<br>从武汉到梓潼再到学校后,感觉从城市来到了农村,这里没有繁华的喧闹,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店厨窗,生活枯燥而艰苦。<br>第一次和这么多同学住在一起过集体生活,非常不适应,害怕而不敢说话。几天后才知道我们寑室住的大部分是厂矿子女,年龄都比我大几岁,对我很照顾,给我换床位,让我睡在最里面靠墙的下铺。带着我去校食堂买饭,又带着我去街上赶集。后来去农村锻炼、下乡支农时,帮我打方方正正轻巧的行军背包。(支农一星期)<br>有一次上课突然肚子痛,吴老师带我去了校医室后,让我回宿舍睡一会,当我推开宿舍门,看到昏暗、悄然无声、拥挤的、挂着蚊帐的上下铺时,感到特别害怕,竞然不敢进去,蹲在门口等着放学......室友们回来帮我买饭、冲红糖水,还教会了我,女孩子的生理知识,半夜三更陪我去厕所......(离宿舍还有一段距离)<br>几十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曾经帮助我照顾我的室友姐姐们。非常感谢这些可敬的大姐姐们!(这几天脑子里老有大姐姐们模糊的身影和京腔的普通话的声音)当年我讲的满口武汉话,有时听不懂四川话而闹笑话,所以特别喜欢听宿舍姐姐们的京腔普通话。<br>当年从武汉到梓潼后,我的变化很大,回想过去,再看老照片,感觉从一个洋气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村妞”(以照片为证)但我适应性很强,很快就融入了新的环境。这五年的寝室集体生活给我很大的帮助和收获:逐渐地适应了寝室群体生活环境,不断地调整自己的习惯和个性,和大家友好相处,以达到融洽、合谐。这也给我今后的学习工作与人接触奠定了良好的基础。<br>在71年的某一天,妈妈来到学校告诉我:我的户口从武汉转到了四川,落到父母单位的集体户上。当时我就哭了......心里还是对武汉有一种依依不舍的眷念。<br></h3> <h3>七十年代是一个红色年代,是一个充满激情的青葱岁月,是一段特殊而难忘日子,最值得铭记与怀念。<br><br>记忆中的学农劳动。<br><br>七十年代初,学校的教室方针是“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学校会定期组织学生参加学农劳动。<br><br>第一次学农劳动是到学校马家山农场。要求用“背篓”把学校的干粪背到马家山上去。我没有背篓更不会用也不会背,当时急得快哭了......这时有一个漂亮洋气女同学说:她家在县委院子离校近,回去拿一个给我用。她拿来一个适合13岁女孩背的背篓并帮我背上,当时我心里既感动又高兴。(她叫苗磊,我们从初中到高中一直是非常要好的小伙伴。我们纯洁的友谊一直延续到现在)可到了粪堆边又犹豫了,这么臭这么脏还要背在身上......想到老师说:不怕苦、不怕臭、不怕累,学农劳动是对我们思想意志的磨炼......硬着头皮把背篓交给老师装,好在老师看我小又是第一次只装了一点。<br><br><br><br>我跟随着老师和同学一步一步向马家山走去,走走歇歇,好不容易上了山卸下干粪,又背着空背篓下山回到宿舍,感觉累得骨头散了架!<br>但第一次用背篓背粪在我灵魂深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h3> <h3>背篓,一个古老的符号。<br>对于四川梓潼土生土长的人都不陌生,它是具有特色的竹编制品,各式各样的背篓展现了梓潼独特的文化,它不仅仅是一只背在背上的竹篓,更是一道风景,一种文化,蕴含着千百年来生活的机巧和智慧!<br>在我的印象里,学校的马加山农场种有:棉花、红薯、玉米、花生等........<br>经厉了第一次背粪,后来无数次上马加山摘棉花,摘玉米、背红薯、背花生也不在话下了。尤其是当从食堂分到我们自己收获的几个红薯和一杯煮花生时感到特高兴,因为这是自己的劳动果实。吃起来格外的香甜。<br></h3> <h3>学校组织我们去西河背石头盖校舍,去西河坝背碎石子给学校修路。<br>记忆里老师带着我们到了西河边,要从石板桥过到河对面,背准备好的石头。<br>第一次背石头的我,看着石板桥的河水快漫上了桥,背着空背篓过河犯晕,老师同学照顾我,在背篓里只放了三块石头,同学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侧身走过了石板桥。<br>后来经常步行从学校回家,从家回学校为了抄近道,走山路过石板桥,渐渐地习惯不晕了,但在夏季河里涨水过石板桥还是有点紧张。</h3> <h3>记忆中的学工劳动<br>老师带着我们去大修厂参观学习,看着工厂的师傅们穿着工作服羡慕不已。车间里的空气到处弥漫着橡胶水味汽油味还觉得特好闻,工厂里的师傅们有序地忙碌着......<br>回到学校校办工厂,我们在师傅的指导下,制作肥皂、药丸、修理课桌椅,做石灰和纯碱的化学实验等等。<br>学工劳动还包括给学校挖防空洞。总之这些“学工”劳动是让我们中学生学会吃苦耐劳,学会尊重工人,感到劳动光荣,对我们的成长是有好处的!<br></h3> <h3>麦收时节忆支农:支农麦收场景历历在目,永生难忘,累并快乐着。<br>记得71年的五月,学校组织支农活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室。和村里人同吃同住,一起劳动体检生活。我背着寝室大姐姐们给我打好的背包参加支农劳动。老师带着着全体同学们浩浩荡荡徒步11公里来到梓潼马鸣公社土寨二队割麦子,(就算行军拉练学军)为期一周。<br><br></h3> <h3>我们排住在队长家,女生睡在队长家的堂屋里,没有床,睡在铺着一层稻草的地上,吃饭是队里给我们做。堂屋里还放着一口棺材,据说是给老者准备的。第一天晚上女同学们睡在那里都很害怕而睡不着觉........接下来的几天也就习以为常了。<br></h3> <h3>清晨,同学们起得都非常早,天刚明队长带着我们来到田间,布谷鸟的打鸣声从远处传来。在炙热太阳下,一眼望不到头的麦田呀,金灿灿的涌动着,犹如金色的海洋。令人激情澎湃......生长在城市里的厂矿同学很少有人真正参加过田间劳动,没摸过镰刀锄头等农具,也从来真正意义上的亲近土地,甚至不知道各种农作物和农作物的生长季节。<br>那时没有收割机,用镰刀收割,不会用镰刀的同学分到一组,我们用手把麦子薅出来(拔出来)然后在脚上打几下,把土打掉后堆放在地上,专门有同学捆绑。<br>城市来的同学只干了半天,个个满手血泡,累得东倒西歪,老师安排我们跟在后面拾麦穗。看着身后躺倒的一大片麦子,虽然很累,心中却有了满满的成就感!<br></h3> <h3>火辣辣的太阳,极小,极白,极使人不敢抬眼睛看。低着头,那极热的光像烫红的针尖,刺着同学们约头、肩、背和一切没有遮掩的地方。我前额的头发和后背的衣服都贴在一起,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手又扎又疼,如同针扎蚊叮。硬撑着休息了,女同学们立马倒在麦垛子上睡着了。</h3> <h3>晚上的打麦场热闹非凡,一派热火朝天景象。几盏很亮很亮的大汽灯在场院的四周用木杆高挑着,队里的社员用木杈挑着麦子尘土飞扬,人声喧闹,队长的孩子们高兴地跑来跑去尽情的打闹。</h3> <h3>各种昆虫蚂蚱、蛐蛐、飞蛾朝着灯光扑来扑去,它们在光芒中盘旋......<br>临走的前一个晚上我们和队长一家在打麦场欢聚一堂,我和两个同学还唱了一曲“沙家浜”中的“智斗”......<br></h3> <h3>一九七一年五月二十号支农回校,初中同学:王晶、杨秋珍、范士民、秦德英、陈友忱、陈友英在梓一中门前合影</h3> <h3>时间虽然已经久远,但当年在梓潼马鸣公社麦收的情景,总是随着麦收季节的到来,会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里。<br>点点滴滴追亿着悠远的劳动文化,似乎也成了一种享受并永生难忘!<br>学工学农学军劳动,学到了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虽然晒黑了,但身体更结实了。不仅锻炼了意志、增加了友谊、懂得了关心照顾他人,更重要的是在艰苦的环境里学习劳动,为以后的人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h3> <h3>记忆中的赶场<br>在梓一中上初中时除了上学,最喜欢就是赶场了(赶集),赶场不是每天都有,一三五、二四六、或一四七、二五八,赶场号数由政府确定,发布公告后,农民就照此执行。整个县城兴旺起来,赶场那天也就非常热闹。<br>下课后寑室的同学约着去街上赶场,街上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人群来回涌动,将马路挤得水泄不通。<br></h3> <h3>挑箩筐的、背背篓的、提菜蓝子的、推着“鸡公车”的。有的赶场是为了买所需的东西,有的卖家里产的或亲手制作的东西,有卖菜、卖鸡、卖鸭的,还有卖小猪娃、小鸡娃、小鸭子的回去养的,还有卖工具、农具的等等,还有从农村来,在赶场中找剃头匠剃个头的,也有是看热闹的。</h3> <h3>而我们学生就是看热闹的,利用中午下课时间,把县城集市逛了个遍,看到喜欢的好吃的就买点带回寑室,比如李子、柚子、桔子、桃、甘蔗等等。<br>这也是初中住校自由而快乐的时光。</h3> <h3>写看写着就回忆满满,好怀念初中时和同学一起赶场的日子,那时候我在梓潼赶过场、背过背篓,记忆中仍然鲜活而生动!</h3> <h3>一九七二年我们即将初中毕业,但在七二年上半年“厂矿子弟”全部转到子弟学校“向阳学校”上学。很遗憾没有参加梓一中初中毕业典礼。</h3> <h3>在九院院部来到梓潼之前,902地区的孩子们都在当地学校上学。院部来后不久,在院部先办起了向阳学校,我们“厂矿子弟们”都从梓一中撒出来,回到子弟学校“向阳学校”上学。<br>九院院部来到长卿山下<br>院部座落在长卿山西坡下的一片山洼地里,这个地方原来叫白家湾。当年的院部不但有办公区,也有家属宿舍区以及许多配套服务设施。有一个中心广场、大礼堂、商店、招待所、卫生所、洗澡堂、邮局、银行、书店、照相馆等等。</h3> <h3>广场是整个院部地区中心地带,各种建筑设施从这往东南西北和东北四个方向展开,东南边是办公区,大门面朝西,就是现在悬挂着“两弹城”三个大字!<br></h3> <h3>向阳学校就座落在院部机关。这里的大部分老师都是院里各所抽调来的,但班主任陈昌发老师是四川人、师范毕业的大学生。<br>记得语文老师操着北京味的普通话讲课激情澎湃,同学们很爱听......体育老师是部队转业的湖北人,初中同学范士民71年到九院参加了工作,学校建成后,竞然也分到学校工作,我还得称呼她“范老师”……<br></h3> <h3>当年的学校二层楼红砖红瓦是多么的漂亮气派,这是同学:杨跃萍、吕厚青、梁萍、刘莉、张珍、江小莲。当我们坐在一切设施都是新的教室里,是多么的高兴和无比的激动......<br></h3> <h3>那时每周休息一天,我们每周一次回六点五库的家,或从六点五库到白家湾向阳学校,有时座顺路大卡车,但基本上是步行。为了抄近路我们翻山走小路,跳着、说着、笑着,沿路两边的桑果树四、五月成熟了,我们一路走,一路摘着吃,尽管手和嘴都染成紫红了,但一个个吃的心满意足,手舞足蹈。现在回想初中上学途中摘桑葚的情景,恍然如梦。</h3> <h3>在向阳学校上学期间,院部广场有一幢二层楼的商店,我经常和苗磊在这里买东西,然后去苗磊家玩。她的家就住在院部的几幢平房中的一幢平房里。这里曾经居住过“两弹一星的科学家”现开辟为邓稼先旧居。<br>那个时侯院部叫902矿区“819部队”当年并不知道这就是中国的第二个核武器研制基地,也不知道父辈们正在从亊的是铸就国防基石的光荣工作。<br>而苗磊的父亲就是当年九院的党委书记。</h3> <h3>我和朱其浩、杨鄢山同学在梓一中还有半年初中毕业。但回到向阳学校要重读初一,大概上了一个多学期,传来了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梓潼一中恢复了高中!我们三人参加梓潼一中高中招生考试,于七二年重返梓潼一中就读高中。</h3> <h3>高七四级五班</h3> <h3>重返梓一中非常兴奋,看到分班和寑室分布公告,得知我被分到高七四级五班,班上大约有五十名同学,大部分是初中认识、要好的同学。教室也是新盖的二层楼,同学们重逢在教室里,高兴的有说不完的话......</h3> <h3><br>我们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胡昌元:六四年毕业于四川师范大学语文系,毕业后分配到梓潼一中教学。他斯文帅气也很有才。</h3> <h3>胡老师家在德阳,爱人是师范同学也同为老师。胡老师七八年调回德阳师范学院任办公室主任(高级职称)九七年退休。<br>学校还有两位女老师也很引人注目。音乐老师朱明长的漂亮,唱歌好听。英语老师黄万瑶长的小巧玲珑,课也讲的好。与众不同的是她们也是大学毕业和胡昌元老师同期分配到梓潼一中任教,都是只身一人从外地来到梓潼。<br>记得在那个年代,黄万瑶老师因家庭问题受到冲击,停职在小小的宿舍里,不吃不喝不洗,整天蓬头垢面,身上都长了虱子……学校到马家山农场劳动摘棉花,老师派我跟着她,看着她一路上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当年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不知后来黄老师过的怎么样?<br>几十年后再回到母校听说:黄老师当年是装疯。为了自保、为了不受到伤害,装疯卖傻不得以而为之!</h3> <h3>人们常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艰苦而充实的两年高中生活过去四十多年了,回想起来,挺留念那段高中的学习时光。</h3> <h3>日常上课,老师责任心很强,讲课认真要求很严,注重能力的培养。记得教物理的陈年奇老师讲课风趣幽默,面部表情也很丰富。班主任胡昌元老师帅气严肃,抓学习、抓纪律、抓思想教育。平时同学们上课专心、认真听讲,按时独立完成作业。<br>曾隐隐约约记得,有一个帅气的男同学,正在上课中,突然从教室的窗子跳了出去,同学们不约而同的看着窗外口瞪目呆、惊呀不巳......<br>下午在教室里上自习,老师不在,同学们没了约束,离开座位交头接耳。忽然,听到大喊一声“你们在搞啥子”大家以为是班主任来了,呼拉一下全坐到座位上,鸦雀无声、埋头看书......<br>结果一个帅帅的小男生进来坏笑着说:是他模仿胡老师声音喊了一嗓子......<br>这两个男生聪明但顽皮,调皮而搞怪,会玩爱乐,悟性很强,思维敏捷,学习很好。<br>淘气是男孩本色!看看是谁呀?</h3> <h3>校园文体活动有声有色,文化氛围浓厚。学校成立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各班自编自导自演跳舞、唱歌参加学校汇演。学校也常组织歌咏比赛、各类球比赛,学生运动会等等。<br>同学张松雪有一架手风琴,(毕业时还背着张松雪的手风琴照了一张像呢)课余回到宿舍她拉琴伴奏,我们唱歌,琴声美妙动听,歌声婉转悠扬,在校园宿舍上空回荡,吸引了宿舍周围住校生观赏,看着她们羡慕的眼神,我们宿舍的同学心里美滋滋的......<br>学校业余文艺宣传队还经常在学校桂花园、大礼堂排练各种节目......</h3> <h3>高中期间上校医务室两件囧事<br>学校运动会,我参加了八百米长跑,结果当跑到六百米左右竞然晕倒了......校医说:营养不良、运动前没有充分的热身,过度剧烈运动,导致心跳加速,大脑缺血,缺氧比较敏感的,能量供给不足就会出现晕的状况。<br>某天中午放学,同学们争先恐后的往家走,我们几个住校生回宿舍拿饭盒去校食堂,就在下台阶拥挤的众多学生中,突然一个钩针扎进我的肚子里......(有一女生手里拿着钩针,甩着胳膊不小心扎到)同学们相拥着把我送到校医室。校医姓付是一个老头,据说他曾经是国民党军医,医术很好,很快就把钩针取了出来。<br></h3> <h3>高中住校生活</h3> <h3>宿舍还是原来的宿舍,但住校的宿友是:苗磊、谢小玫、张松雪、冯益民、孙淑琴,还有剑阁来的吴小鸥、黄波,农村来的王梓莲、赵泽芬、刘志秀。我们都相处的很好,经常吃王梓莲从家带来的泡菜萝卜,课余时间还去过赵泽芬、刘志秀的家,看到大簸箕里养的蚕宝宝,吃过她们家里种的李子!<br>曾记得黄波最小、个子不高、黄黄的头发,睡在最里面的上補,有一天半夜黄波裹着被子从上補床上突然掉了下来,哈哈,竟然还没有醒......</h3> <h3>那个年代的学生食堂伙食不好,只有少量蔬菜和咸菜,所以每周回家基本上炒一瓶榨菜带到学校,(那个年代肉也要凭票限量才能买到)油水不够饭量也大,每顿都吃四两方块米饭,配咸菜。有一次看见老师的灶上卖红烧羊肉并有多余,高兴的排队买了一份,可一入口就吐了,羊膻味太重了......以至于从此再没有吃过羊肉。<br>我们几个为了改善伙食,每周都要拿着饭盒到学校马路口的饭馆、早点铺子光顾几次。记得凉面一碗6分钱、凉粉一碗1.2角,油茶一碗1.2角。辣椒炒肉丝2.5角一份、肉燥面1.2角一碗。<br>学校每周劳动一天,结束后我们必定要到早点铺子买3分钱一碗的醪糟当水喝(只到现在,回味起当年吃的,喝的那个真叫好啊!绝了)<br></h3> <h3>校路口还有个付食品商店,但那个时侯的点心和糖果都很少,记得商店的营业员认识苗磊,只要进了酥饼或什么点心就告诉她,我俩酥饼可沒少吃,当时觉得又香又酥真好吃。<br>当年喜欢吃的酥饼又名“贡饼”已是梓潼的名持小吃。喜欢吃的凉粉可谓是做工考究,口感好,细腻,也具有地域特色。几十年后回梓潼再吃起来,感觉找到了小时候的味道。</h3> <h3>当年住校生晚上没有热水。每天晚上我们下自习后,提着热水瓶到学校路口对面的茶馆买开水。5磅的热水瓶,一壶开水3分钱。进入烧开水房,几个女孩眼巴巴的盯着炉子上的几个水壶,只要壶盖一扑腾,立马冲过去(不然茶水工就提出去给客人泡茶了)提下来快速地倒在我们的热水瓶里......</h3> <h3>几代人的记忆——解放大卡车</h3> <h3>永远难以忘怀是当年乘坐解放大卡车,它伴随着我们渡过了中学时光。</h3> <h3>那个年代交通不方便,没有公共交通工具。<br>我们上初中时,周末回家返校基本上是步行,翻山过河穿越村庄,碰到有顺路的解放大卡车, 就相当幸运了。</h3> <h3>高中期间,家搬到了绵阳。我和谢小玫、朱其浩、杨鄢三每周回绵阳、返校基本上都是乘坐顺路大卡车。<br><br>坐大卡车的经历成为心中不可磨灭的记忆!</h3> <h3>经典的东西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消失,相反,时间会赋予它更浓厚的韵味,比如我们当年坐过的大卡车,他不仅仅是一些回忆,更是一个时代的见证。</h3> <h3>舌尖上的盛宴“咸包蛋”<br><br>“咸包蛋”口味十分独特,闻起来有浓郁的香气,颜色晶莹透亮,蛋清口感筋道,蛋黄入口沙酥香糯。既有盐鸭蛋又有皮蛋的美味。吃起来真是回味无穷......</h3> <h3>记得有一年回梓潼开同学会,临走时老同学给我和朱其浩带了两箱。我们打包乘坐飞机,结果回到家打开箱子一片狼迹,基本上全碎了……<br>后来老同学们经常给我们带些,有了经验,煮熟了再带回来。送给亲朋好友就是美味佳肴。</h3> <h3>赶电影:从梓一中去九院院部看电影<br><br>七十年代初文化生活比较贫乏,没有可以娱乐的环境和场所,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电影院。电影就成了人们生活中的精神食粮。<br>记得在梓一中读高中时,听说九院放电影,都兴奋不已,我们几个同学约好,下午放学后一起去白家湾九院院部看电影。</h3> <h3>从梓一中学校到院部走小路大概有三至四公里,从学校穿过田地到西河,再从头道河、二道河石板桥上走过,就上几个公社的陡长石梯,然后拐过黑风口,通过汉江医院下一个大长徒坡后,进入九院院部的商店前的水泥广场看电影。</h3> <h3>看完电影大约十点了,往回走的队伍人很多,有学生、工人、农民,一路上人们都在议论电影里的人和事,好不热闹。下山过河,夜色明净月光透亮,人群中还相互不忘约定“下回赶电影,一定记得喊一声呵”!<br>这是我仅止一次翻山越岭、过河、长途跋涉地去看电影,虽然现在巳记不清当年看的啥子影片、想不起啥子故事情节,但“赶电影”这个词和亊深深地留在了记忆中。</h3> <h3>那个年代的高中生活虽然艰苦,但很注重体验教育和实践能力培养,注重学生全面发展,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素质教育。比如每周一天的各种劳动,拉练到农村参加农忙,拉练等活动。<br>清晰的记得:那是1973年12月23号班里组织拉练到大庙山(现七曲山)的野炊:<br>全班分成四个组,以组为单位在山里可以开展活动,同学们各显神通自己带米、带菜、带面条等,就地烧火做饭,各组做好饭后还到处显摆,大家吃着各自做的饭,津津有味儿,沾沾自喜……。</h3> <h3>当年我们高七四级五班搞这次拉练活动,邀请了学校的朱子秀书记、白校长、何校长和几位老师,这次活动意义非同凡响,记忆深刻。</h3> <h3>七四年五月,班里同宿舍住校生,毕业前合影留念</h3> <h3>忘不了一九七四年那个七月流火的日子。同学老师纷纷相互留言、合影留念,带着年轻的梦想,带着离别的伤感挥别了学校,踏上了社会,谁知这一挥就是二十载......</h3> <h3>二十年后第一次同学会——相聚绵阳科学城</h3> <h3>岁月漫长,人生苦短,不知不觉我们巳毕业了二十个年头。想当年我刚踏进梓一中校园,正处“豆蔻年华”,实在令人留念,五个春秋的故事(包括初中)整整保管了二十年啊!<br>一九九四年四月接到开同学会的消息,是那样的令人兴奋而激动。我和朱其浩带着满满的回忆和喜悦,连夜乘火车赶到聚会地点绵阳科学城。</h3> <h3>当在招待所办手续时,有一个工作人员(安全保卫)认出了我们,竟然能当面叫出我俩的名字,这让我们惊叹不已......一攀谈才知道,当年开办向阳学校,他是校工,而我们是第一批学生.....</h3> <h3>清晨,漫步在科学城招待所的花园中,思绪万千......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回头一看是:哇!当年的挚友郝芹!那一声的欢呼和惊喜不言而喻。</h3> <h3>聚会是那样的令人激动,是那样的开心,昔日的同学虽然多年沒见了,一张张笑脸依然亲切,那一声声呼唤宛如从前,但感觉还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真切、那么自然......</h3> <h3>大家相见的第一刻,竟是那样地无拘无束的惊喊、打趣戏谑、握手、拥抱......仿佛忘记了自已的年龄,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校园。<br>大家在“富乐山”边走边玩,彼此想说的太多,有聊不完的前尘往亊,在“绵阳宾馆”聚餐有说不尽的离情别绪,更有道不完的喜悦与沧桑......</h3> <h3>二十年风华岁月,弹指一挥间。当年的我们,正直青春年少。如今,我们是几近不惑,正值人生的中年,正经历着风雨,订阅读着沧桑。<br></h3> <h3>二十年的聚会,是个句号,也是一种新的开始,不要问我们何时再相逢,也不要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共同期待着下一次的重逢,期待着年老的时候,还能象此刻一样的“年轻!”</h3> <h3>原本同学会结束后去梓潼母校,但困种种原因没有成行。第二年恰好有一个出差机会,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母校......</h3> <h3>以上照片是一九九五年十一月重返梓一中,在教室、宿舍门口留影</h3> <h3>九五年梓中三连同学联谊会在绵阳科学城</h3> <h3>1996年3月老同学郝芹、朱其浩、金亚萍相聚陕西</h3> <h3>2008年四川大地震后,我到重庆、成都看望退休的老同志,同时也看望了老师和同学。</h3> <h3>2009年5月,在魂牵梦绕的第二故乡梓潼——召开同学会</h3> <h3>老师、同学回到母校,在一起回忆当年的我们,血气方刚、青春年少,提起那熟悉的老师、同学倍感亲切,心涌热潮,难忘记啊!我们的每一位老师,我们的每位同学......</h3> <h3>我特别喜欢《今生难得有情人》这首歌。开头几句“相识本是缘分,相知不容易,留下一段真情,彼此都拥有,天长地久才是真”。<br></h3> <h3>可以说,高中二年时光,成就我们一世的情谊,换得我们今生的缘分。<br>应该说,这次相聚是幸福的,因为我们还在,还在与时光同行。</h3> <h3>让我们把此次短暂的聚会,当成人生的小驿站,休整片刻再聚首!</h3> <h3>2010年4月胡老师率同学们相聚陕西</h3> <h3>当年我们没有辜负老师对我们的培养和嘱托,更不会辜负社会对我们的期望,我们都在各自约岗位上努力了,奋斗了,付出了,收获了,我们知足常乐,问心无愧,<br>我们活出了人生的精彩,活出了今生的豪迈!为社会做出应有的贡献,将自己的人生演绎的更加绚丽,更加辉煌!</h3> <h3>2014年3月相聚——凤凰涅磐新北川</h3> <h3>新北川距北川老县城23公里。老县城被地震夷为平地后,经国务院批准再造一个新北川。<br>新北川依山傍水,道路宽阔整洁绿树成荫,一座座崭新的高楼鳞次栉比,高楼旁边依偎着许多具有民族特色的建筑、色彩造型相得益彰,和谐唯美。</h3> <h3>筹备组,把这次聚会放在这里,看汶川特大地震中唯一异地重建县城的重生与成长,具有深远的意义!</h3> <h3>我们参观了羌民俗博物馆,非物质遗产保护中心、羌族特色步行街,尽情的感受羌族风情。当夜幕降临,同学们聊着沿着滨河路直下,羌笛广场内人声鼎沸,我们也随着歌声姗姗起舞。<br>同学们在羌族文化的感染下,聊着、唱着、跳着渡过了美好一天!</h3> <h3>同学会后又重返梓潼看望其他同学</h3> <h3>2016年4月别致的同学聚会——相聚洛带古镇</h3> <h3>洛带古镇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境内。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br>洛带古镇最早在三国时就成街,在宋初就成为地区性集镇,是成都近郊保存最为完整的客家古镇。</h3> <h3>玩在洛带</h3> <h3>在这里玩“乡情记忆园”,以乡情为主,贯穿着故里的苍老和重生的鲜活。“古镇老街”,感受到老街人头攒动、客家人的热情好客,学到客家文化,可以邂逅浪漫,、可以亲近大自然,感受鸟语花香。</h3> <h3>“生日”在洛带</h3> <h3>筹备组精心策划了一场“生日party”。<br>这场晚会既传送着温情,又给了同学们惊喜之中的感动!<br>生日是每个人一年中比较特殊的日子,意味着自己长大了一岁。<br>老同学生日快乐哦!</h3> <h3>吃在洛带</h3> <h3>洛带古镇特色小吃:伤心凉粉、油烫鹅、天鹅蛋、九斗碗等知名客家美食。让我们体会到,唯有美食不可辜负。</h3> <h3>感谢筹备组同学安排在里相聚,让我们既学习了历史文化、人文文化,又领略了客家习俗:客家龙舞、客家婚俗、客家祭祖仪式等非遗文化。</h3> <h3>四十三年——初中十五排聚集梓潼</h3> <h3>洛带聚会又赶到梓潼,参加了中学十五排同学会</h3> <h3>四十三年弹指一挥间。同学它是存在于我们心中最珍贵的记忆,封存的记忆刻骨铭心,它早已深埋于心府,化为生命中永恒的瞬间。<br>拥有回忆,人生就得以丰润,岁月才充满诗情。曾经和现在的感动将伴随我——永远!</h3> <h3>2018年3月,桃花季节再回梓潼<br><br>———初中十三排.十五排同学聚会</h3> <h3>阳春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灿烂的阳光照射着无边的大地,也照射着美丽的桃花。<br>当我们走进桃花最茂盛的地方,看到的是,有的桃花是粉色的,有的桃花是白色的,我感叹大自然真是一位神奇的画家,就能把桃花的颜色画的如此之美!<br>我们在这令人迷醉的桃花林中,迟迟不肯离去啊!</h3> <h3>期盼了几十年的相聚,一辈子的情意,永生的不离不弃!愿再聚首时,有更多的往日的老同学们!</h3> <h3>这次两个排的同学们相聚,让一些已经淡忘的名字和面容又鲜话起来,我想若干年后也不会变得模糊,也许会与我们的记忆随行一生。<br></h3> <h3>世界上有这样一种情感,虽然不能时时相聚,但那能一见如故,这就是同学之情。不知不觉,我们竟相识到相知将近50年了,昔日风华正茂的我们,如今都已两鬓白发,这次再聚首,我们激动,兴奋和自豪。</h3> <h3>非常感谢筹备组的同学们!你们辛苦了!让我们拥有大规模相聚的机会,让我们能够相见,然后再说“再见”!</h3> <h3>2018——2019</h3> <h3>2018.2019年,梓潼同学王梓莲、青岛同学肖金明、成都同学李东屹先后来访。</h3> <h3>岁月无声人有缘,人生相伴情在牵,穿过人生的心语,拨开岁月的尘烟,最美人间夕阳红!</h3> <h3>2019年4月——高中同学梓潼聚会<br>遗憾因出国没能前往。</h3> <h3>聚会后,同学们去去养老院看望高中班主任胡昌元老师。</h3> <h3>后记</h3> <h3>48年了,岁月如歌,弹指一挥间,不知不觉梓潼一别,快50年了。<br>回顾50年前在四川梓潼、绵阳的生活,依然还记忆犹新,点点滴滴,仿佛昨日历历在目……<br>一挥就是50载了,也许人在年轻的时候,可能没有去想过去或在乎过岁月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怀旧起来......</h3> <h3>年龄越来越大,人越容易怀旧,由于个人的成长环境不同,每个人都会经历不同的事情,随着时光的流逝,都会藏在我们的记忆中,不同的人生阶段,有不同的感悟,生活就是需要细细的品味。</h3> <h3>美好的学生时代,恰似流光溢彩的画卷,烙在同学们的记忆深处,往事如烟,温馨似昨,相聚使我们重温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历史弥新,永不褪色!它将永远铭刻在我的人生记忆的长河之中。</h3> <h3>相聚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诉说彼此的点滴,一片欢声笑语……这不就是退休后的幸福生活吗?</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