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市早苗高声宣称修宪时机已经成熟之际,日本国内的局势却给她带来了一记沉重的反击。没错,问题正出现在国内。日本的精密工具制造商富士精工的供应链几乎已经断裂,而她依然在这里呼吁修宪,激化与中国的矛盾,搞得局势愈发复杂。
4月15日,富士精工发布公告称,由于钨粉严重短缺,相关的供应链彻底崩溃,预计今年财年公司的销售额将减少30%,而净利润更是会暴跌80%,仅剩8000万日元的低谷。那为什么会缺少钨粉呢?其实,日本把钨列为了13种特定重要稀有金属,因为国内几乎没有钨矿资源,100%都依赖进口,而其中大约有60%以上来自中国。当中国对钨实施进口管制后,钨的出口大幅减少,导致日本的需求根本得不到满足。需要说明的是,中国对钨的管制并不是全面封锁,而是实行了两用管制。也就是说,能不能进口钨,首先要看是不是民用,其次还需要经过审批。而即便如此,富士精工也只能无奈地发现,过去一年几乎没有进口到多少钨。 那么,为什么高市早苗提到修宪时,会特别强调钨这个问题呢?其实,钨是国防军工领域不可替代的战略性基础材料。根据日本经济产业省2024年的报告,在实施管制之前,钨的出口中有12%用于军事和航天航空领域,尤其是硬质合金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用于航空加工的。所以,这也可以看作是对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一种有效反制。近年来,日本不断尝试突破和平宪法,不仅在四月计划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扩大武器出口,而且还在不断寻求突破现有的军事限制。 在经济方面,日本的半导体产业也受到了威胁。WF6作为半导体制造的关键材料,日本在这一领域一直处于领先地位,而中国此前也曾通过限制措施使日本受制。然而现在,日本的一些供应商,如关东电化和中央硝子株式会社,已经通知韩国企业,特别是三星,由于原材料供应中断,现有的WF6库存无法保证下半年的生产需求。 日本的汽车制造业,作为国家的经济支柱,也面临着类似的困境。除了发动机对稀土的依赖,汽车引擎的加工同样离不开钨。此外,日本近年来致力于发展的新能源技术,尤其是氢燃料电池,也深度依赖钨,尤其是在氢燃料电池的双极板中,需要使用钨基复合材料涂层以延长续航时间。可以说,这一资源的紧缺,正让日本的脖子被紧紧卡住,与稀土的情况如出一辙。值得注意的是,中国的钨矿储量占全球的58%,产量占全球的82%,在全球钨资源的格局中,中国占据了主导地位。并且,通过近年来的各种管制举措,可以看出,中国已经从一个资源大国转变为规则制定者,在钨和稀土这两种重要金属的开采总量上,中国都实施了严格的控制。通过控制关键原料的供应,中国不仅能够有效反制他国,还能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获得定价权。这对于抗衡霸权主义和单边主义来说,实际上是一种以打促谈的策略,同时也给日本敲响了警钟。
当然,日本也并非完全束手无策。早在2024年,日本的能源资源机构就发布了一份报告,表示可以通过实施国家储备和企业义务库存双轨制来应对资源短缺,这与日本的石油储备模式相似,显然这是日本长期形成的路径依赖。与此同时,日本还设定了一个目标——到2030年,将废钨的回收率从15%提升至30%,以减少对原生矿的依赖。事实上,日本在回收技术方面确实取得了一定的进展,采用了锌熔法、化学氧化焙烧法等多种回收手段,尤其是在半导体钨靶材和六氟化钨废料的高纯湿法回收方面,表现得尤为用心。然而,问题在于,即便回收技术再先进,也难以抵挡超过50%的废钨被大量出口。即便回收率提升至30%,日本仍然需要在2030年前依赖超过70%的原生钨进口。此时,问题就来了:他们还能从哪里找到其他的钨来源? 回到之前提到的,中国的钨矿储量占据全球一半的份额,产量占全球的80%以上,而在半导体和军工领域对高纯钨的需求,中国则拥有独特的技术优势。中国拥有全球唯一完整的提纯闭环,特别是在5N~6N高纯钨粉的生产上,采用超纯氢还原等技术,全球产能占据了80%以上,彻底摆脱了对日本和美国在WF6方面的依赖。在这条钨产业链上,中国完全不用担心他国会卡脖子。更重要的是,正如前文所述,不管是钨还是稀土,中国实施的始终是两用管制,并不是全面封锁。所谓的威逼其实并不存在。那么,日本缺钨,真正的原因可能更多还是自身的政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