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袁永

今天晚上，我买了一斤烧鹅，绕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口肉，一口酒，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美味佳肴和美酒，一种久违的，老朋友久别重逢的感觉油然而生。

二十多天前的一场小病，困扰多日的烦恼，终于解放了。

这是一次小病，但其寻医问药过程中，使我有怀疑人生的感觉。

五月的天气，娇阳似火，连续多天排长队做核酸，我的喉咙隐隐约约有点上火了。这是很平常的事，过去也经常出现过，多喝水，冲一包凉茶，就会没事的，我心里想着。那一天夜饭，内人炒了一盘油香的黄皮辣椒，很久没有吃到这种香辣美味辣椒了，我馋嘴的多吃了几口。翌日早上，喉咙如火灼般疼痛，颈部淋巴结也肿了，我自感觉很不舒服。

我对自身的病痛从来就是，小病自医，大病不用医的态度，尤其在抗疫严峻时期，上一趟医院就像方世玉过铜锣阵般麻烦，所以不是万不得已时，我是决计不入医院的。

我还是选择自医，到药店买些消炎止痛药物，在自备药箱中找了两大包下火凉茶，按照说明书，也凭着经验，我将这些药物该喝的喝，该涂抹的涂抹了。扰搅二三天，病痛不见好转，反而更加重了，淋巴结肿大了，喉咙疼痛难忍，进食困难，吞咽不下，话音不清了。

我暗自思忖，麻烦了，是药不对症或是出现意想不到的病因呢。内人见状心也十分焦虑，催促我上医院检查治疗，这就像司令向士兵下达的命令，我只能执行。

又是一夜痛楚难眠，一大早，我满怀希望的到市里较大的三甲医院就诊。防疫期间，医院就医程序严格了很多，导医小姐叫我挂号外科，等侍良久，好不容易见了医生，是个副主任医师，我对医生说“颈淋巴结很痛，咽喉亦痛，吞咽困难。”尽管我言语不清，但医生听懂了，医生摸了摸我颈说“淋巴结肿大，先搞个B超，血液检查吧。”我说“可否先止痛”，医生说“检查后再定吧，如果是一般性发炎，吃些药就好的，不必担心，但若是别的原因造成的，那就不好办了”。医生有所暗示，我心里清楚，但仍然只能取了检验单交费，到检验室检查了。

我强忍着疼痛，几个小时后，我终于完成了B超和血液检查，将结果交给外科医生，医生看了看结果说“淋巴结肿大，喉咙有肿块，到耳，鼻，喉科看看吧，这样对病因能更准确些”。我无语了，其实这时我痛得说不出话了，我心里明白，到这类医院治病，不经过这样检验那样检查，医生是不会开药的。肉在砧板上，有什么怨言呢，我强打精神，又一次挂号到耳鼻喉科，然后艰难地爬上了五楼门诊部。

好在这个门诊的人不多，很快便到我了，医生询问我什么情况，我比划着喉咙，拿出检查报告单，含含糊糊地说，医生明白了，她说“要做24小时核酸检测，然后才能做喉镜，”，我忍着疼痛说，“可否先止痛，再做喉镜”，“情况不明，暂不开药，做完喉镜，可能还要做CT，弄清楚后对症下药吧。”我欲哭无泪，疼痛难忍。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24小时核酸检测一刻也不能耽误，否则下午就不能做喉镜了，我只有及早交费，及早地搞核酸检测。检测的人排成长龙，约有几百米远，我彷徨了，如果按此排队，下午是做不了喉镜了，做不了喉镜取不了药。我正在苦恼时，有个青年将他排前的位置让给我，我才顺利的完成了核酸检测，我无言的感谢了他。

下午我如期的做了喉镜检查，结果是反流性喉咙肿痛，医生建议我进一步做CT，我极不情愿了。我要求先治标后治本，先解决淋巴结炎及喉咙痛，医生只好开了三天的药，有雾喷剂和口服丸子。我满心欢喜取了药回家，尽管是次检查花了几百元，但能了解清楚病因，又能对症下药，解除痛苦，恢复健康，那也是值得，我暗自的打着这样小算盘。可是世间很多事，并不都如你所愿，我遵医嘱的连续吃了二天药，二天的雾化，但病痛却没见丝毫好转，疼痛仍在加剧，我怀疑那些地方不对了，原本满心的期望随风飘去，对大医院的信任也因此而消失殆尽，我应到哪里医治呢？我迷惘了。

老同事林生知道我的情况，将他的一处秘方给了我，原来，几年前他同样患了喉咙痛病，到市里几个大医院求诊，作了所有检查，花了几千元，结果是疑似喉癌，林生自是不相信，因为自身感觉尚好，那来的什么严重呢，林生打死亦不相信，尔后经熟人介绍到一个低等的医院治疗，医生开了二味抗生素，十多元钱的药，吃了一下就痊愈至今。此外，小姨知道我的病痛，亦与相熟的有丰富经验的医生问药，医生热情，介绍了不少特效药。一下子大家给我买了很多药品，有消炎抗菌，有清热解毒，有片剂，有冲剂。可能是“久病乱投医”，我来者不拒，也甘当小白鼠。

连续二三天，朋友亲人们介绍的药物我都吃了，但明显的效果没有，只有增加多次的苦吞皱眉。自患病以来，自己已尝试了多种药物，但病患疼痛始终未见缓解，我有点郁闷了，我有点无计可施了。

疼痛使我寝不安席，食不知味，头有的昏昏沉沉。我倚窗望外飞过的夏燕，忽然有一种瞻望弗及，伫立以泣的伤感，一阵和风吹过，我缓了缓，内人走过来说“吃了那么多药，痛了那么多天，病一点没有好转，不如试试打吊针吧”，一语点醒梦中人，我说“不妨试试吧，但大医院是不能去的了”，内人说“那到菜市场社区卫生室可好？”我道“好的”。

第二天我一大早到了卫生室，一个年轻的医生很认真地检查我的病症，然后开了三天挂液。上午第一次挂液完后，在当天下午，我的疼痛缓解了不少，可以进食了，夜上睡得很甜，也是犯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三天挂液完毕，淋巴结已消肿，喉咙也不痛了，说话音声清楚。一缕阳光穿过窗帘洒向室内，多日的雾霾一扫而光，我全身像解索般舒畅多了。

坐而论道，静心细想，我有如下的感受，不知对也不对。有病要及早就医治，不要拖延，小伤小痛不要到什么大医院，不要过分相信什么名医教授，也不要过分相信祖传秘方，所谓的特效良药，其实，能医好病的就是好医生。

☆作者简介：袁永，笔名老袁头，广东湛江，一个业余文学爱好老叟。

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作者及出处

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