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1978年参加高考,
被上海第一医学院(现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录取。五年毕业后,被直接分到上海长征医院。
1989年成为主治医生,
便获得独立主刀肾脏移植的机会。多年负责移植病区与普通泌尿外科两个病区,1994年晋升副主任医师副教授,1998年出国深造。
后来他从长征医院卸下戎装,
前往新华医院“开疆辟土”。在上海市诸多三甲医院泌尿外科都有各自强项的情况下,找到机遇,带领科室骨干单点突破,实现从“基础薄弱”到不少领域全市领先的惊人跨越。
至今,他拥有39年的临床实践经验,
是上海市卫生局认证的主任医生,博士研究生导师,也是美国和欧洲泌尿外科协会国际会员。今年他正式加入和睦家医疗,并担任上海地区泌尿外科首席医生(Chief urologist in Shanghai)。
他就是齐隽教授,
本期「和睦家·大医谈」,让我们走进一位医者的哲思人生。
齐隽教授
主任医师、博士研究生导师
和睦家上海地区泌尿外科首席医生
Chief urologist in Shanghai
Urology Surgery
三十余载
无影灯下,柳叶刀上
外科大楼台阶与红绿灯
齐隽教授外科实习的时候是在华山医院,时任主任的薛光华教授在一次查房中问大家:外科大楼,从一楼到五楼有多少级台阶?
结果没有人能够回答的出来,而薛教授丝毫不差、非常准确地说出了每一层楼的台阶。
当时还是学生的齐隽教授和我们的疑惑是一样的:这跟医学有什么关系?
“等红绿灯的时候,你有注意到哪个灯先亮吗?转向灯?还是直行灯?可以体会体会,说不定哪天会派上用场。”
齐隽教授说,当年薛教授的启发式教学,让自己在日后的生活和工作中惯于观察,养成敏锐的洞察力。
无影灯下,有许多未知
在诸多手术中,帮别人的手术补救,有的时候是很难的,尤其是不明原因大出血。在外科有个说法“能看见、能控制的不是出血,看不见的才是出血。”齐隽教授却有诸多这方面的经历:
患者术后反复大出血休克,在ICU和手术室间来来回回,始终找不到出血点。
被喊去帮忙补救的齐隽教授至今清晰记得,患者手术时间是凌晨四五点,手术用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在细小动脉找到破裂口。
“大家都束手无策,我那个时候完全是下意识的,跟麻醉医生说把患者的血压升起来,血压上来以后看到了出血点。”齐隽教授说。
临床一线,常常需要应变
早年齐隽教授在外省参会,当地的一所郊区医院收治了一位病情严重的车祸伤小患者——双侧睾丸、肛门、尿道严重受损合并直肠损伤,需要紧急手术,这种情况下,医院没有儿童导尿管。
“当时灵光一闪想到小儿胃管有的细的,但是又有一个疑难的情况——没有气囊,我就在前面打了好几个节,类似一个小花球来替代。”齐隽教授说。
“下意识”察觉到某些异常、“灵光一闪”找到解决方案的基础,往往深藏在长期积累的素养里,以及对工作本身的深刻理解中。
“医学院院长给我们上的第一堂课就说,既然来学医,就要把一辈子奉献给医学,这是漫长的学习过程,终身不能中断。”
外科医生的成长,是很严苛的
齐隽教授说,“年纪轻的时候更加关注手术操作技巧,认为手术做得快就是成功,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分享了一个小例子:
器官保存有一定的时间要求,如果耽误久了,移植上去的器官容易发生衰竭,导致功能延迟恢复,甚至是手术失败,对患者造成的影响可想而知。
这是很小的细节,但体现的内涵是很多的。长征医院对年轻医生的成长是很严苛的,我们那时候就是跟在上级医生后面加班加点,潜移默化地慢慢学出来的。
虽然报考大学的第一志愿是上海交通大学的船舶动力系,但是齐隽教授说:“做医生这么多年下来,我没有后悔过。”
Urology Surgery
哲思人生
工具只是工具,不能停止思考
1998年,齐隽教授便赴加拿大多伦多大学附属多伦多总医院和加拿大安大略西部大学附属大学医院学习,后又分别在克利夫兰、麻省总院、BWH、UCSF、USC、UKE等多个欧美医学中心接受短期强化培训。
很多患者会希望医生为自己决定一切,齐隽教授说自己不会替患者做出选择,但会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考虑患者的实际需求(Care for the patient as if they are your own family),为其“量体裁衣”,设计个体化治疗方案。
这一点与和睦家医疗秉承现代医院管理理念,为患者提供个性化的,高质量的,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服务理念不谋而合。
“并不是说有这么一个技术就一定要用,要考虑很多因素时,你的primary endpoint是什么?主次问题实际上是一个哲学问题,哲学的秩序问题。”
比如肾脏肿瘤外科治疗方案会有很多,为患者“量体裁衣”,设计个体化治疗方案要考虑到哪些因素呢?齐隽教授分享了三个方向:
患者的问题是什么?
医生要帮助患者解决哪些问题?
解决问题的途径和方法有哪些?
手术失败概率是多少?有什么补救措施?
这个方案已经是最佳的吗?
还有其他可替代的吗?
患者想达到什么目的?
患者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患者身体和心里的双重需求考虑了吗?
当被问及如今的“微创时代”与“手术机器人”话题时,齐隽教授强调说:“工具只是工具,是辅助,医生的思考更为重要。”不限当下,齐隽教授还提到了更长远的未来。
Urology Surgery
微创时代
辅助机器人,与更远的未来
起源于20世纪80年代的腹腔镜技术,开启了外科手术的微创化时代。随着技术的进步,越来越多的新技术应用在了微创医学领域,包括大家已经非常熟悉的机器人技术。
标志着医疗机器人发展的开端。此后,人类实现了机器人在多个医疗场景的应用探索,各式各样的手术机器人进入手术台,成为医生的帮手,让更多的患者能够在治疗中获益。
对患者更微创,对医生操作更便利,同时在安全性和有效性方面经得住考验的治疗方法,医生及相关科研人员始终没有停止探索,泌尿外科领域也是如此。
近年来陆续兴起了一些针对良性前列腺增生的微创治疗方式。良性前列腺增生(benign prostatic hyperplasia,BPH)容易导致良性前列腺梗阻并引发下尿路症状(lower urinary tract symptoms,LUTS)。
针对良性前列腺增生,PUL获批
“经尿道前列腺悬扩术(Prostate Urethra Lift, PUL手术)-Urolift”获得美国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局)批准[1],
2022年中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了UroLift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使用[2]。
国际临床数据表明,该技术能够在局麻或全麻下实施,不影响患者的勃起功能,也无逆行射精并发症[3]。
PUL 是一种利用经尿道的植入装置来扩张被堵塞的前列腺段尿道的微创手术。
其原理是通过植入微型尿道悬扩装置,对增生梗阻的前列腺侧叶发挥悬扩和压缩作用,从而扩张被堵塞的前列腺部尿道,改善患者的梗阻症状。
PUL 适用于 50 岁以上轻度或中度前列腺増生的男性患者,建议以下患者群重点关注:
❶ 担心手术后引起男性功能障碍的患者
❷ 希望尽快恢复、回归正常生活的患者
❸ 高龄不耐受麻醉的患者
❹ 担心留置导尿管的患者
和睦家医疗与泰利福达成战略合作,引入PUL手术使用的系统,和睦家将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四家医院开展该术式,为良性前列腺增生伴下尿路症状(BPH/LUTS)患者提供新选择。
“ 50岁以上男性易患前列腺增生。良性前列腺增生患者的症状可能轻重不一,现代医学认为前列腺增生不但会产生一系列的临床症状,还是一个会进展加重的疾病。
我们强调对于良性前列腺增生,应该做到早诊、早治,控制症状的同时更要注重功能保护,预防疾病进展。
在整个诊治过程中,我们需要为每一个患者量体裁衣地定制个体化的治疗方案。此次技术引进,无疑为符合适应证的患者提供了更多选择。”
自成立以来,和睦家医疗持续跟进国际医疗学术前沿,积极引入国外新技术新项目并开展本土化应用和创新,为患者送去了治愈的希望。未来,和睦家医疗也将前行。
外科医生在临床科学研究领域的许多方面创造了巨大影响,包括改善癌症临床治疗的转归,和洞察这种疾病的生物学行为。
在Halsted 1922 年 逝世之后,有10位外科被授予了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但现在,距离上一次外科医生获得诺贝尔奖已经几十年过去了。
立足当下着眼未来,齐隽教授认为医学更深远的发展,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地锐意进取,反复交替地深入耕耘,想方设法去寻找,才有可能找到更好的答案。
“我们经常鼓励临床医生、研究生博士生去做一些基础研究工作——养细胞、搞动物实验,希望通过研究能够有所发现,最终转化到临床,造福患者。”齐隽教授最后说到。
-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