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健康（Digital Health）是什么？数字健康（Digital Health）是利用数字技术（如人工智能、大数据、可穿戴设备等）提升医疗服务效率和精准度，优化健康管理的交叉领域。其核心涵盖远程医疗、电子健康记录、移动健康应用等实践方向，已成为现代医疗体系的重要支撑。​

数字健康的核心技术主要包括以下四类：

作为一种基于数字技术的创新治疗手段，数字疗法（下称DTx）的商业化程度与日俱增，临床应用范围也在快速扩大。然而，DTx作为一种“通用医疗用品”（General Medical Component）在临床上仍存有“模糊性”，造成这种“模糊性”的原因有二，其一为缺乏共识性定义；其二为在研发、临床试验、监管框架标准化和技术成熟度方面尚存不足。

在本文中，我们通过已发表的文献、“美国临床试验数据库”、数个国家的官方监管机构及非官方组织的网站，对DTx的定义、临床试验、商业产品和监管状况进行了深入调查和分析。随后，我们根据DTx的定义和特征（重点是商业特征），阐述了制定“DTx国际协议”的必要性，及制定该协议时需考虑的因素。此外，我们还讨论了临床研究的现状和应考虑的因素、关键技术因素以及监管发展方向。总体来说，为了成功解决DTx（在发展过程中遇到的困难），我们认为应该在研究人员、制造商和政府（监管机构）之间建立合作体系，加强现实世界的循证验证，并在监管技术和监管体系建设上，帮助DTx克服走向临床实践的种种障碍。

DTx这一术语，类似于“作为医疗设备的软件”(SaMD)，因为它们都是“用于医疗目的的软件”。虽然SaMD是用于一种或多种医疗目的的软件的通用术语（SaMD产品的范畴包括“用于筛查和诊断, 监控和警报, 慢病管理等目的”的软件，并不仅仅是单一目的。译者注），但术语DTx仅限于，以治疗、管理或预防疾病，或对临床级的机能失调进行干预为目的的软件。因此，大多数公共或监管机构仅将DTx视为SaMD的子概念，并没有为其单列一个监管类别。

DTx的特点

表2对联合用药（治疗方案）与DTx的特征进行了比较。传统药物治疗和DTx的一个共同特点是，特定疾病的治疗效果必须经过临床验证，并且需要处方；然而，（不同点是，两者）在开发、临床试验、准入监管、分销、临床应用和上市后管理的各个阶段都存在差异。与制药相比，DTx所需的开发成本最低（小于传统制药的1%），开发周期约为传统药品研发的一半7。此外，由于DTx产品不会因为使用而产生消耗，因此相关产品不需要在完成初始开发后再投入额外的生产制造（工序）和材料成本。另外，从流通渠道来看，与通过制造商、批发商、零售商和医疗供应商再向患者交付的药品不同，DTx也简化了中间流程——可直接向患者交付。

传统药物上市，一般需要进行包括药物安全性和药物代谢动力学评估在内的三期临床试验，与之相比，DTx可以在大多数国家通过医疗器械监管流程，并通过试点（可选项）和关键临床试验获准上市8，9。此外，DTx只提供基于软件的干预措施，因此，与传统药物——那些有更大可能由于药物毒性而产生副作用的药物疗法不同，由于使用移动设备，DTx被认为只有轻微的副作用1。已知DTx的药物依从性约为80%10，高于传统药物治疗的50%11。在上市后管理中，传统药物的有效期是根据物质层面的变性来确定的，但DTx的有效期取决于随时间变化（而对人产生的）效力。在分类中，根据是否需要处方，药物被分类为非处方药或处方药。同样，如果需要处方，一些DTx也被归类为PDTx（处方数字疗法）。此外，DTx可以通过软件更新来改进或放弃它们的功能。而在传统药物治疗中，个体生理特征是决定药物疗效的最重要的影响因素。与之相比，DTx的一个最重要的区别是，其治疗效果不仅会受到人口因素的影响，还会受到社会文化和认知能力的影响12，13。与传统药品相比，DTx的主要缺点是患者须通过“数字屏障”进行访问性，这就对患者接受治疗提出了一些“先决条件”，除此之外，DTx还要面对数据安全问题。由于DTx在数字平台上运行，所以了解数字设备（的相关操作）至关重要；因此，需要在使用前对患者进行教育，并且DTx只能应用于拥有数字设备且具有一定认知能力的患者。此外，由于DTx以数字形式存储用户数据，因此存在敏感个人数据泄露的风险，这也就意味着需要构建额外的预防性的网络安全屏障。对传统药物治疗来说，其在临床中面临的挑战主要是所谓的“血脑屏障”；然而，对于DTx，患者参与的意愿和程度被认为是决定未来治疗成功的主要因素，因为这种疗法以患者的积极参与为前提14。

我们对包括非期刊文章在内的50,872篇数字疗法临床试验文献进行了筛选，筛选过程中充分考虑到了文献的发表时效、研究范围，排除了没有国家临床试验（NCT）编号或荟萃分析的病例（对应的文献）。最终，我们对筛选出的45项临床试验文献进行了分析，其中31份已在“美国临床试验数据库”上注册，14份发布在DTA网站上。

在与数字疗法相关的临床试验中，与精神科疾病适应证相关的临床试验数量最多，为31.1%，神经系统相关的为22.2%，内分泌系统为20%，呼吸系统为11.2%，中毒为8.9%，心血管疾病为6.7%。在目前正在进行的临床研究中，神经、精神和慢性疾病适应证占大多数。另外，我们发现DTx在以下领域的适用范围扩大：在神经系统疾病领域，包括神经退行性疾病——如帕金森病；在精神领域，如因乳房切除术、（癌症）肿块切除术、血液疾病（如多发性骨髓瘤、孤立性浆细胞瘤）、浆细胞疾病（如淀粉样变性、多发性硬化、多发发性硬化）等引发的抑郁和焦虑；慢性疾病，如心力衰竭、自闭症谱系障碍、精神分裂症、重度抑郁障碍、疼痛、术后急性疼痛、系统性疾病（如红斑狼疮和中风后构音障碍15，16）。

从各国国家级临床试验注册病例数量来看，美国注册病例最多，为27例（60%），其次是瑞士2例（4.4%），芬兰3例（6.7%），韩国2例（4.2%），意大利2例（4.4%），巴西1例（2.2%），马来西亚1例（2.2%），新加坡1例，波兰有例（2.2%）。另有3例未在官方网站上注册。从试验主体来看，DTx临床试验研究主要有四类机构实施，包括24家公司（53.3%）、4家制药公司（8.9%）、7所大学（15.6%）、4所医院（8.9%）。

以Sankey图的形式对已被分配国家临床试验（NCT）编号的数字治疗相关临床研究进行了分析和展示。该图用于分析和展示适应症、机构、国家、试验类型、干预措施和主要结果的分类。2010年至2022年间，在ClinicalTrials官网站上使用关键词“数字疗法”的临床试验共计31项目。临床试验由多种类型的机构进行，包括制药公司、医院、研究机构、医联体、大学和企业。这些试验在多个国家进行，包括美国、欧洲、瑞士、芬兰、韩国、意大利、巴西、马来西亚、新加坡、加拿大、以色列和波兰。临床试验采用了平行、单一、交叉和析因设计等多种形式，主要目标包括治疗、研究、预防、诊断、支持性护理和基础科学。

在认知行为疗法领域（如儿童多动症、自闭症、孤独症等。译者注）取得商业成功后，DTx正在将其应用范围扩大到各种临床适应证，并通过与传统医疗健康及其数字化平台融合，来创建一个新的生态系统。DTx不仅在融合全球（创新）智能技术、成本效益和特定患者治疗方面具有特殊优势，而且，其在应对那些，传统医疗系统中未得到妥善管理的慢性病、精神病和神经系统疾病方面，也具有优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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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ISO 14155:2020—Clinical Investigation of Medical Devices for Human Subjects—Good Clinical Practice .

10.Kamat, T. Digital therapeutics can improve medication adherence in diabetes. J.Fam. Med Prim. Care 9, 5806–5807 (2020).